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
俞家辉习惯性的想要给周自衡倒酒,想到酒已经喝没了,只能作罢,他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问:
“场长,那你的意思是,你想对整个民兵股动刀?”
周自衡没有正面回答,模棱两可道:
“我目前还没找到其他突破口,只能从打人案件下手。”
俞家辉寻思着,这还是要拿他俞家辉开刀啊!
他委婉地劝道:
“场长,咱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,法-治不够成熟,甚至可以说,完全是法-治崩塌的社会,聪明的人都在明哲保身,不蹚浑水,你也千万别太激进,别得罪小人。整个司-法系统都已经崩塌了,不是你一己之力就能挽回的。城里边因为一句话、一盆脏水就上门抄-家的多了去了,咱只求着别抄到自己家门口就阿弥陀佛了,其他的,咱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周自衡大概对俞家辉能说出这种言论已经见怪不怪,所以没觉得哪里不合适,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劝诫:
“我不能让一个蛆坏了一缸酱,这是我作为总场长的职责,我不会让他们继续勾结下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