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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鸡巴没硬,也能弄爽你吗?”他咬牙问她。射意与尿意到来已久,他用了全力快速地操她,想在尿她一肚子之前,先用精液喂她。
雁稚回的腿被折起来,她的哭声断断续续,几乎没有停过,快感之后是往往是更强烈的快感,她只愿意有承受的能力。
蒋颂对他能带给她的性满足一无所知。她本来就是对他整个人都有反应。
掐着她下巴的时候性感;用手不遗余力弄她的时候性感;肉棒半勃被她骑着蹭的时候,眉眼间的忍耐性感;边亲她,边低低骂她骚货的时候也好性感。
只要是他,她就完全足够被唤醒了,更不用说男人现在因为被她强行弄硬,周身弥漫着尚未被他察觉到的烦躁郁结气息,紧皱着眉,眼里带着压抑和不悦在操干她。
雁稚回使劲儿亲身上的男人,激得他顶撞得愈发用力。小穴持续收缩,抽搐,雁稚回幻觉下一秒他就要骑在她身上尿进来,言辞冷淡地斥责她淫荡的行径。
雁稚回无比好奇,这种强制射精,要他带着不应期的平淡强行应激般地兴奋起来,能够给予蒋颂的心理刺激,又有多少?
毕竟他现在干她这么凶,本来一个温馨的夜晚,因为她的引诱变得淫乱不堪。
蒋颂身上原本沾了鲜花的浅淡香气,现在已经被她高潮后甜腥的汁水掩盖掉了。从衣冠楚楚的男人变成在她身上索求的野兽,也不过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。
蒋颂掐紧女人的细腰,用力往上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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