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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感觉到充血变硬的龟头被软肉吮吸的快感,还有强行刺激到勃起的痛感,但这些都在轻缓剥开雁稚回潮湿的发丝,看到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潮红的脸颊后,变成难言的汹涌柔情。
“我怎么总是……被你,牵着鼻子走?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吗,雁稚回?”
蒋颂低喘着问身上的女人,每次停顿,都用力撞开小穴深处那张贪吃的嘴。
他闷闷哼着,把精液射进去,身体绷紧又放松,与她保持同频。
雁稚回整个人陷在被褥里,身体因为暗色的床单被套而更显得洁白,小腹和锁骨处的齿痕明显,她轻声说,因为蒋颂也得了相思病,得了十几年,比他们孩子长大的时间还要久。
话音落下,又被男人拎起来,屁股挨了打,雁稚回哼哼唧唧地求饶。
蒋颂感觉到随着精液射出,从身体里升起的另一股难抑的欲望。
他站起身,在肉棒卡进小嘴,磨得她哭叫不止时,按紧怀里的小妻子,大步走进盥洗室,推开门,来到浴室,打开淋浴开关。
“小混账…”蒋颂在温热丰沛冲刷他们的水流里,低头咬住雁稚回的下唇,舔吮吞咽的同时,把她重重抵在了湿滑的墙面。
他紧紧贴上去,在挺弄的动作中绷紧了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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