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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爱吃吗？我以为白雪公主都喜欢吃苹果。”江焕清肤色本就白，此时虚弱的更是恍若要融进病房内的一片洁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笑，苏翎，”今天的苏翎比昨天下厨的他还反常，江焕清极力抑制住小腹的痛感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，接下来半个月我跟你做不了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苏翎把削好的苹果放到一旁，捏了捏鼻梁，嘴角勾起，“我还没那么禽兽，虽然禽兽的事我没少干。而且我一直很有善心，你昨天还夸我厨艺好，安迪也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安迪对那餐饭的确有够满意，但江焕清不接茬，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干什么，一件事你说错了——”男人坐在病房椅子上舒展不开身体，却仍显得矜贵，“我天生弯的，从没想过有后代孩子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现在潘多拉魔盒被你打开了，原来做父亲的感觉还不赖，只是差一点。”甚至差一点自己亲手……得到的下一瞬就是失去，苏翎墨色的眸子里压抑着江焕清不愿看明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谢我，恭喜你。”江焕清将探究和不安都压制下来，语调恢复了冷漠，仿佛在祝福素未谋面的陌生人，他们本来也该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脑内回忆此间种种，把“你就那么恨我吗？”吞入腹中，显露出少在人前的玩世不恭：“如果算计我，你能开心点，那你可以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知道了的话，那你还装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不知道他为什么这般失态，不知道为何很想亲吻眼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吻终究没有落下，反倒被再次催促离开，只是临离开时江焕清没头没尾问出的问题，同时泛起两个人的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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