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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游泳吗？”刚问出口，江焕清便觉得自己好傻，但他别扭地又不愿直接问清楚详情，他们似乎做不了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对我来说，只是举手之劳。”苏翎拉开了病房门，一晚过去他获取的信息非常详尽，包括当时还没坐上如今位置的他，凑巧遇见救下的“女孩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翎这样的答复有些出乎江焕清意料，不过却也令他松了口气，一人独处在空档的病房内，这时才有空感知喉咙冒火的撕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该去端水杯的手拿起了杯子上方的苹果，香甜的果肉和汁水滋润了唇腔，也是这时他才注意到桌子上的病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身体极大概率不能再次受孕……”他彻底解脱了，身体从未有过的轻松。可他突然又联想到意识不清时的那团血雾。

        轻抿了抿唇，为转移复杂的情绪和注意力，江焕清打开了手机，随即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的消息：“对不起哥，之前是我不会做人。我已经递交了辞职信，这边项目还得靠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深究汪廖这番话，江思卿推门进来了，手上还拿着一大捧花。金黄色的向日葵在花束正中间，周围簇拥着大量的康乃馨，一拿进来整个房间都明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没聊什么，哥，这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别人送来的，没看到署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焕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，手指指向窗边：“放那吧。”是稍抬头便能看见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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