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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的星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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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〈那个拆迁的地址〉 (10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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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本人不愿进入家族墓,不与祖先同祀。骨灰无需固定存放,由家属或友人视情况处理。我这辈子很多事都拖着走,也让别人替我收拾。这一次,我想自己决定。」
最後签名。
「许晓东」三个字歪得不太一致。
许字往左,东字最後一笔拖出去一点。
陈律师将纸转过来看。
「日期。」
「喔。」
许晓东补上日期。
写完後,手指已经发麻。他把笔放下,右手藏到桌子下面,慢慢握了两次。
陈律师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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