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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数的星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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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〈那个拆迁的地址〉 (9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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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律师从资料夹里cH0U出一张空白纸,推到他面前。
「你自己写。」
许晓东看着那张纸。
小时候写志愿卡,父亲站在旁边。第二、第三格被血晕开後,言杏茜替他把数字描回去。
儿子填美术班时,他也差点伸手去改。
现在桌前只有他。
许晓东拿起笔。
右手握得不稳,第一行的字b平常更大。写到「家族墓」三个字时,笔尖停了一下,墨在纸上聚成一个小点。
他没有换纸。
慢慢写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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