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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译野走了以后,台阶上的人还这么一动不动坐着。
操场上的学生都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还在拆舞台的零零散散几个工人。
一片巨大的阴影投落在他身上。
陈冬雄撑着伞,站在他的面前。这些年他在商圈里生意过得风生水起,五十多岁的人没有一根白发,举着那把昂贵的伞,高高在上站着。
“你染头发了。”
一句平淡的官腔,不经意似的,透出刺人的嘲讽,像在欣赏他到底要怎么样无可救药的腐烂。
祁司北也慢慢站起来。
他二十二岁了,早就比陈冬雄高出一个头。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他面前,总显得狼狈。
印象里他跟陈冬雄见面,都没有站得很直。
消毒水味弥漫,icu外灯光冷冷的长廊,几乎半蹲在玻璃外的少年双眼一寸寸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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