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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,到处都是死寂,刺眼的白。
病床上的人浑身插满了管子,昔日艳丽的容貌,瘦得近乎已经没有人的样子。
她明明说过想有尊严的离开。
陈冬雄站在那些医疗仪器前,若无其事轻轻抚摸着仪器表面。
“你来太晚了。”
“她死了。”
祁婉黎把他从陈冬雄的手里抢回来,只陪了他三年,三年,他都来不及不恨她当初为什么放弃他,和那个美国人远走他乡。
走的那天,祁婉黎往他衣服里哭着塞满了美金,告诉他真的过不下去,就带着这些钱一个人走。
他抓不住妈妈长发上的香水味。
他不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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